Wang 的个人资料杨柳依依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

日志


2007/3/31

周末不嚎哭噢!

 

又是像只袋鼠一样窜上跳下的蹦了很久。

坐在TAXI上,努力按摩,避免兴奋太久的眼珠子爆出来。

可是天晓得,我竟然平静得要死,还能在这样的晚上非常非常非常心平气和地打电话安排事情。

 

恩,猪,不错,有进步,功力有加强!自我表扬一下,哈哈!我想我是不是可以摆脱那个周末**族啦?

 

 

 

好几个台放<皇太子的初恋>。看多几集,竟然觉得车太贤很帅。看他气得张牙舞爪,或者很顽皮地欺负有彬的时候,就觉得他很可爱。可爱得很喜庆。好像是小男生老欺负自己喜欢的女生的那种淘气心态。

唉,可是有彬为什么不喜欢他类?

 

韩剧里的男二号总是很难让人说不的。比如《蓝色生死恋》里的元彬,《巴黎恋人》里的李东健,《天桥风云》里的韩宰硕。

他们都很帅,but they are not the one .

他们都很浪漫,but they are not the one .

他们都深情专情到让人心疼,but they are absolutely not the one.

What a pity !女主角就是不喜欢他们,傻傻地跟男主角变相地互相虐待,自己找罪受。

戏剧源于生活。

2007/3/25

去山水间!

        一口气不来,去何处安身立命?
        去山水间,啦啦啦,去山水间噢!
 
        婺源回来上PP!
 
        唉,我再也不说吃完再减的话了,夏天眼看着快到了啊!
2007/3/15

梦一场

闹钟把我闹醒,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。

 

哦,做梦了!

 

剧情真实写实,天晓得,我要真在那样的环境里,一定就是那样欠扁的矛盾心态。

 

此剧的编剧,大概能因此去考虑角逐一下奥斯卡了!

 

该死的编剧,闲得无聊,写这种东西来害人。

 

在我终于要开始欢呼雀跃的时候,又一巴掌把我打回原地。

 

恩,被打得傻愣愣地,呵呵!

2007/3/12

世界真美好

早上上班,过马路,一个小朋友独自过马路,协警看见,很自然地牵着他的手,带他一路走过去。

协警大叔,一手牵小朋友的手,一手拦住汽车的样子好帅啊!!

看到过了马路小男孩挣开协警大叔的手,一蹦一跳地跑去上学,感动感动!世界真美好!

2007/3/10

竟然很Monica?

最近发现,当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我organize的时候,竟然可以让我很快乐!

    如果一件事情本身算是一个礼物,那么貌似我得到了两个,因为在study, collect information ,organize, make decision 的过程中,我很臭屁地享受到了这种自我娱乐的过程,哈哈!

 

于是惊觉,自己竟然很Monica!!!

Friend》里,我是不太喜欢Monica的,除了很母性这个优点,她是个太苛刻的人,喜欢Organize事情,太有规律到有点神经质的地步。

貌似我跟她有点像哎,循规蹈矩,喜欢把organize 当享受,一点点洁癖,一点点神经质。

唉!我不喜欢她是不是也代表我不喜欢自己啦,刚刚看的《Pride》里是这样说的来着。

我宁愿是瑞秋或者菲比的,看起来任性,随性一点,哈哈!这样才比较有看头么!

2007/3/8

转贴: 《墨色》

       在19楼上发现一篇好文章,写得有思想,有文采,有深度!
       三八妇女节(就不能改改社会舆论,说成三八女性节啊!省得我们这种年纪的,过这个节,都有点不好意思了),贴于众女性共享!
   
 
      墨色(原)

 早晨窝在床上看电视节目,看到一女子名曰沈宏,仿佛做过联合国外交官,很是神采飞扬地叙述自己的生活。红酒,蜡烛,波西米亚的长丝巾,黑丝绒的裙子和红色的珊瑚珠等等等等。让人很是觉得有趣的。

  她说,女人的衣橱,需要颜色的和谐;式样的和谐与饰品的和谐。

  立即掀开被子、光着脚,跑去看衣橱,仔细端详我的衣服。也研究不出个究竟来,倒是打了几个喷嚏。悻悻而归。

  挽起头发在洗脸的时候,妈妈叨叨地叙述着,女人到底应该是个怎么样的状态才可爱。她说,需要“沙”一点的才可爱。我问她,怎么样的才算是“沙”的?她说,吕燕,杨二车娜姆这样的,就是可爱的。我笑笑,说,那你女儿这辈子应该是不可爱的了。妈妈说,那你起码可以学习一下小燕子那样的吖。我说,那样疯疯癫癫的瞪着眼睛说话的么?我抬头照了照镜子,说,你女儿眼睛不大,瞪不起那个效果来。妈妈白了我一眼,塞给我一个猕猴桃。

  想来大抵如此的。国际化的女人,是可爱的,是鲜亮而又明丽的,是很美好的。她就像是一抹亮丽的油彩那般绚烂而晶莹,散发着一种自信和明艳。而中国的女人,历来是低调的、温婉动人的,兰心慧质的。当然,激越的不是没有。鲜有罢了。

  蓦地觉得,中国的女子就像一块墨。

  墨是有色彩的。若是墨被研磨得酽酽的,又碰到了极细的笔和极耐心的人,便是一幅工笔;若是墨还是这般酽酽的,却碰到了如我这般半吊子的家伙,便会让她整个世界都惨不忍睹起来,倒是可惜了她的材质;若是她被研磨得淡淡的,又碰到意气风发之人,那深浅不一的墨色,便是写意了;若是她被研磨得枯瘦,便是另外一种风韵了;若是被弃在水中,她便什么都不是了,只是污染了一泓清池而已。

  墨是有性情的。若是被体恤地用了,她便是通人性的,会拼尽自己所能地吐完毕生的色泽,以为回报;若是她总是被束之高阁呢?那么,性子烈一些的,便会崩了自己,了却了做墨的心意;若是性子缓些的,便是沉寂起来,也愈发地厚重了起来,只是多了些心计,也更是厚黑了。

  墨也是有心的。在黑色的外衣下包藏的,不是祸心更不是歹心,而是一种期待。期待着自己的将来不是“兰花种在猪圈里”;期待着自己遇到“红袖添香夜伴读”的情怀;期待着自己被纤纤素手捏着而把肌骨化在水里、把自己的心化在宣纸上。那么,墨的心,应该是恒的罢。否则,为何能够让那个能够懂她、惜她、爱她的一刹那,久久地贮留于纸上呢?只有纸的风干、粉碎,没有墨迹的消退。这大抵是她恒久的心吧。那么,恒久远的,应该不是那颗昂贵却被人趋之若鹜的小石头,该是她吧?

  墨还要有文房四宝与之相配——怎样的墨,便是配怎样的文宝。难怪古人会那么在意门当与户对。说白了,门当不过就是两块石头而户对,不过就是几条木头罢了。其实古人在意的,不是那些石头与木头,而是人的心。古人是智慧的。题外话了。

  她若是化在了曦之米芾之手,她便是他们身后的灵;若是市井小儿,她便是他们手下记载猪肉和白菜的痕。难怪会有“士为知己者死”一说了。如此想来,知遇之恩,很是重要的。难怪中国女子总说,还君明珠双垂泪了。想必是她明珠暗投,或是遇到了某位不解风情的,甚至是粗陋不堪的,她大抵也只得垂泪不止、从一与某君、终了此生罢了。

  这样想来,我倒实在不太清楚自己小时候学国画、学毛笔字到底糟蹋了多少墨块朱砂宣纸。恐怕不是一两块就可以算得清的。人言道,物皆有心。当下,只希望那些消融在我手中的她们,并无明珠暗投之意吧。

  不过在这样的世界里,做一块中国墨一般的女子,应该是很困难的了。曾有人问过我,如果让你选择,你是选择头脑还是选择美貌?我说我选择头脑。那人笑我不识时务。

  我想大概是如此的吧。我没有诋毁逝者的意思,只是那描绘周庄古典美女的画家,以“中国”二字而赚得盆钵全满,竟然用的是西洋的重彩。我并无垢病他的意思。只是,心下有些歉然。

  在这样风云变幻的时代里,谁有这闲心来陪伴一个似乎有心却未知其心何在的女子呢?一颗火热的心跳动在外的,大有人在;一颗美丽的头颅顶在脖子上的,大有人在。连可口可乐的瓶子,都似乎是女人美妙的曲线了。在这样暴露的时代里,若是依旧选择做一个黑色、古板且不识时务、不登大雅之堂的中国女子,大抵会是过时的罢?

  谁愿意承担这样的责任,让她在他手中“肌毁销骨”?连女人自己都叫嚣着自立,连女人自己都以半边天而自豪,连女人自己都是以一顶十地干着,谁愿意这样奉献自己而成就他人的伟业呢?谁又愿意承担起她的生命呢?

  谁有这样的闲功夫把她研磨得细细的,用自己的巧手绘制出两个人的写意或是工笔呢?计算机可以描摹出各种美妙的图案,可以用软件做出任何美丽的图画;商店里有各色的墨汁可供选择;绘画班教授的,也不是宁静的“意”,而是大学的敲门砖。在这样速食的年代里,又有哪个傻子,会静下心来仔细地完成一幅中国画呢?

  心里有些戚然。原来,做一个中国女子,是那么困难的。那样的火候分寸,那样的天时地利人和,都是可遇不可求的。只是,她心里的那些隐隐的热情,又怎么是那些铝皮管里挤压出来的重彩可以体会得到的呢?